昌平十三年九月初,龍源縣的秋意已濃。
天空高遠湛藍,北風捲著枯草在田埂間打著旋兒,空氣中瀰漫著穀物成熟的氣息。
但今年的龍源,百姓們熱議的卻不是金黃的粟米,而是城外一片不起眼的坡地上,那些匍匐的、開著淡紫色小花的作物。
那片坡地,是石柱親自打理的“試驗田”。
時光回溯到一年半前,昌平十二年五月。
譚弘毅回鄉省親,在前去龍源縣前,在譚橋村老宅的書房裡,對著簡陋的大昌朝輿圖沉思。龍源地處北疆,土地貧瘠,氣候寒冷,傳統作物產量低,一遇災年便有饑荒之虞。
“北疆最大的隱患,不是北羯,而是糧食。”他當時對石柱說,“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若無足食,軍心必亂,民心必散。”
石柱似懂非懂:“公子,可北疆地寒,能種的只有粟、黍、豆,產量本就不高……”
“所以要找一種不怕冷、不挑地、產量高的作物。”譚弘毅手指在地圖上向南滑動,最終停在東南沿海,“去南方,去廣州府、泉州府,找一種叫‘土豆’的東西。可能也叫洋芋、馬鈴薯。外皮黃或紅,內裡白或黃,形似卵石,可煮可烤可燉。”
石柱瞪大了眼睛:“土豆?小的從未聽過……”
“你沒聽過,是因為這東西還未傳入中原,或只在極少數地方種植。”譚弘毅說得肯定,“去番商聚集的碼頭,找那些從佛郎機(葡萄牙)、紅毛番(荷蘭)來的商人問。花重金,無論如何,弄一批種薯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:“若找不到,便找‘番薯’,皮紅肉白,藤蔓植物。但優先找土豆,此物更耐寒。”
石柱雖滿心疑惑,但對公子的命令從不打折扣。他派了兩支精幹隊伍,一支走陸路南下湖廣,一支沿長江走海路赴閩粵,攜重金尋訪這聞所未聞的“土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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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黎訴
[科舉+朝堂+種田+架空+日常+輕鬆+無CP]
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,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,一家子都寵着,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。
而原主被同窗帶壞,自私自利只想玩樂,把自己搞沒了。
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,去田裡幹了一天後,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,讀書他擅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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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皇帝大悅:愛卿,青史留名!
眾大臣傻眼:首輔大人,這是怎麼做到的?
黎首輔: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
科舉遇黎訴,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:求放過!真的卷不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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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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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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