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弟譚弘業更是成了譚弘毅的“擁躉”,在外人面前,挺著胸膛,與有榮焉地講述著“毅哥”是如何構思那些精彩故事的。
這一日,譚守誠和周婉娘懷著無比鄭重的心情,將一家人省吃儉用、加上譚弘毅寫話本所得積攢下的三百枚銅錢,用一塊乾淨的粗布包好,親自送到了鎮上的稅所。
當那沉甸甸的、代表著屈辱和壓力的三百文錢交到趙扒皮手中時,看著那尖嘴猴腮的稅吏掂量著錢袋,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又悻悻的表情,揮手讓他們離開。
譚守誠夫婦走出稅所,望著外面明晃晃的日頭,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。壓在心口最大的一塊石頭,終於暫時搬開了。
周婉娘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溼潤的眼角,譚守誠那常年緊鎖的眉頭,也似乎舒展了一分。
然而,輕鬆只是暫時的。
族田的租金,像另一道無形的枷鎖,依舊套在譚家的脖頸上。
雖然譚弘毅信心滿滿,他腦海中那幾十上百個來自後世、經過千錘百煉的故事框架,就是他取之不盡的財富源泉,他相信憑藉“寫書”很快就能還清欠款。
但家族的困境,長輩的期望,以及內心深處那不甘沉寂的抱負,讓他無法僅僅滿足於此。
就在交出稅款後的第三天傍晚,一場決定譚家未來命運的家庭會議,在低沉的氣氛中召開了。
但這一次,地點並非譚家那間破敗的正屋,而是譚氏一族最為莊嚴肅穆的場所——譚家祠堂。
青磚灰瓦的祠堂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凝重,飛簷翹角指向昏黃的天際,如同沉默的先祖在俯瞰著子孫。祠堂內,光線昏暗,只有幾盞長明燈在祖宗牌位前跳躍著微弱的光芒,映照著牌位上一個個冰冷而又沉重的名字。空氣中瀰漫著香火和陳舊木料混合的氣息。
得到通知的,不僅是譚守誠一家,還有譚老漢這一支的幾位近支族老,包括之前催租的六叔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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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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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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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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