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空間入口處的空間縫隙依舊穩固,土黃色的地道本源氣息不斷從縫隙中溢位,與外界的幽冥煞氣相互交織,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。玄蛛化作一道土黃色流光,如同離弦之箭般穿出縫隙,瞬間重返鬼城。剛一現身,他便感受到鬼城之中殘留的淡淡煞氣,這些煞氣如同跗骨之蛆,潛藏在城牆的縫隙、地面的溝壑之中,散發著隱晦的兇戾之氣。同時,他還察覺到鎮魂印上傳來的微弱波動——顯然,土伯等人雖盡力守護,卻仍無法徹底肅清這些頑固的煞氣,封印也尚未完全穩固。
“玄蛛道友!”土伯、乾坤老祖、陰陽老祖與五行老祖見到玄蛛歸來,皆是面露狂喜之色,連忙迎了上來。當他們感受到玄蛛周身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地道本源氣息,以及他掌心萬物母氣鼎散發出的浩瀚先天至寶威壓時,眼中紛紛閃過震撼之色,臉上的喜悅也變得更加濃烈。
“道友此番入地道空間,竟是得此無上至寶!”乾坤老祖目光灼灼地望著玄蛛掌心的萬物母氣鼎,眼中滿是讚歎與羨慕,“此鼎氣息浩瀚,道韻深厚,想必便是傳說中的萬物母氣鼎吧?”
玄蛛微微頷首,沒有過多解釋,徑直朝著鬼城中央的鎮魂印走去,沉聲道:“封印尚未穩固,殘留煞氣亦需肅清,我等先辦正事,其他事宜稍後再議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點頭認同,紛紛退到一旁,凝神戒備,以防在玄蛛修復封印時,有殘餘煞氣或兇魂突然發難。玄蛛來到鎮魂印下方,抬頭望去,只見這尊由盤古脊骨碎片為芯的封印至寶,雖已修復大半,但印身之上仍殘留著些許黑色的煞痕,盤古符文的光芒也略顯黯淡,顯然還未完全恢復巔峰狀態。
玄蛛不再猶豫,抬手將萬物母氣鼎祭起,口中唸唸有詞:“萬物母氣,承載大道,鎮壓地脈,穩固封印!”
隨著他的咒語聲,萬物母氣鼎迎風便漲,瞬間從掌心大小化作萬丈巨鼎,鼎口朝下,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烏雲,緩緩壓向鎮魂印。鼎身的地道符文與鎮魂印的盤古符文相互呼應,發出嗡嗡的共鳴之聲,一股浩瀚無邊的萬物母氣從鼎口湧出,如同甘霖般灑落,均勻地覆蓋在鎮魂印的印身之上。
在萬物母氣的滋養下,鎮魂印上的黑色煞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盤古符文的光芒瞬間暴漲,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蔓延至整個印身,一股威嚴磅礴的鎮壓之力席捲整個鬼城,讓潛藏的煞氣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那些原本附著在封印裂痕處的混沌殘念,在萬物母氣的侵蝕下,發出淒厲的慘叫,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。
緊接著,玄蛛又將二十四品生滅蓮臺祭出,蓮臺緩緩懸浮於萬物母氣鼎下方,幽藍色的生之道韻與赤紅色的滅之道韻交織流轉,與母氣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黑白黃三色交織的巨大光幕,將整座鬼城都籠罩其中。幽藍色的生之道韻如同溫柔的流水,滲透到鬼城的每一個角落,淨化著殘留的煞氣,滋養著受損的地脈;赤紅色的滅之道韻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,焚燒著潛藏的混沌殘念,不給它們任何重生的機會;而萬物母氣則如同堅固的載體,承載著這兩股力量,讓淨化與焚煞的效果事半功倍,同時還能防止力量外洩,避免對幽冥界造成不必要的損傷。
鬼城之中,那些潛藏在城牆縫隙、地面溝壑中的兇魂,在三色光幕的照耀下,紛紛被逼出原形。這些兇魂皆是被混沌殘念侵染過的上古怨靈,身形扭曲,面目猙獰,散發著濃郁的兇戾之氣。它們在光幕中發出淒厲的慘叫,體內的混沌煞念被生之道韻一點點淨化,身軀被滅之道韻一點點焚燒,最終化作一縷縷精純的陰氣,融入幽冥地脈之中,成為滋養幽冥界的養料。
那些滲透到地脈之中的煞氣,也在萬物母氣鼎的鎮壓與生滅蓮臺的淨化下,被強行剝離出來。地脈之中的本源之力與光幕之力相互配合,將煞氣從地脈節點中驅逐,再由滅之道韻徹底焚燒,讓地脈恢復了往日的純淨與暢通。
土伯等人站在光幕之外,臉上滿是欣慰與敬佩之色。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,鬼城之中的煞氣正在飛速消散,鎮魂印的封印之力越來越強,幽冥地脈的波動也變得愈發平穩、渾厚。原本因大戰受損的地脈,在萬物母氣與生之道韻的滋養下,正在快速修復癒合,整個鬼城的道韻都變得愈發濃郁、純淨。
玄蛛雙手不斷掐動繁雜的法訣,同時調動地道半數權柄,牽引著地道本源之力,源源不斷地注入萬物母氣鼎與生滅蓮臺之中。兩道至寶的光芒愈發璀璨,鎮壓與淨化的範圍不斷擴大,從鬼城中心蔓延到極北荒原,再到幽冥血海邊緣,將整個幽冥界北部的殘餘煞氣與混沌殘念徹底肅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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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牛娃徐長壽,因救綠仙宗雜役弟子被帶入修仙界,後覺醒血脈玉符,獲得符道傳承。從畫符開始步入修仙界,登仙路,斬妖魔,得長生,問蒼穹,開創符之大道,成就符祖果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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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,保其殘魂轉世洪荒,並將劫罰權柄相托。
自此,洪荒天地間,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。
玄霄執掌劫罰,行事乖張肆意
聖人博弈,他肆意妄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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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清:“有叔在,洪荒無憂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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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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