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守臉色難看:“我們衝進去時,裡面只有兩個看守,已經服毒自盡了。但他們在窯洞深處堆放了幾十個陶罐,我們一觸動機關,陶罐碎裂,裡面全是這種毒油!油裡……好像還有活的東西在蠕動!”
活的東西?
難道是……培養的霍亂弧菌,或者更惡毒的東西?
上官撥絃心頭寒意更盛。
她看向黑漆漆的窯洞口,那裡還在不斷往外流淌著暗黃色的粘稠液體,氣味令人作嘔。
“不能讓人靠近。這些毒油必須用生石灰、烈酒混合覆蓋,然後深埋處理。”上官撥絃迅速給出方案,“所有接觸過的人,全部隔離觀察,衣物用具全部燒燬。”
“立刻照辦!”蕭止焰下令。
現場一片混亂,但總算控制住局面。
經此一役,雖然搗毀了一個製造和儲存毒油的窩點,擊斃(或自盡)了兩名看守,但主犯“老鬼”並未出現,很可能已經聞風而逃。
線索似乎又斷了。
而且,對方顯然準備了後手,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,給追查者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和麻煩。
上官撥絃看著被抬下去的傷員,看著遠處被隔離、驚慌不安的部下,看著窯洞口那汩汩流淌的毒油……
她緊緊抿著嘴唇,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滔天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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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來尊貴,本是王公貴族競相追逐的夜國第一美人。 因為一場錯愛,成為瀾王的王妃。 自此被幽禁三載,日日取血滋養瀾王的白月光。 到頭來,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留住,還讓雲府上下不得善終。 她想,若有來世,她一定不再遇見夜北瀾。 不曾想,一睜眼,她竟然重回大婚當日。 「王爺,王妃,早生貴子」 喜婆的聲音傳來。 雲挽月:「早生貴子?他也配?」 當迷霧散開,當誤會被真相戳破。 夜北瀾:月兒,我錯了,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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