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英和肉丸被罰前爪扒著牆壁上罰站,一豬一狗甩著尾巴可憐兮兮地嚶嚶叫。
季青棠吃完早飯,拖來凳子看它們罰站,姿勢不端正就拿根小木棍輕輕一抽,直到懲罰結束。
謝呈淵掃完雪就被人叫走了,還挺急的,季青棠沒問他發生了什麼,只默默給他裝了很多東西,有各種藥也有吃的。
他帶走了黑虎和英英,肉丸沒帶,似乎有點嫌棄肉丸太矮了,又小,在雪地上走著走著豬就不見了,他還要翻雪找豬,太耽誤事了。
他離開後,葉雲揹著一揹簍的柿子來了,把柿子倒在屋簷下就又要去摘柿子。
季青棠見外邊的雪已經停了,便也跟著去了。
葉雲摘柿子的地方就在西山村附近的山腳下,這邊有片林子,裡頭長了三棵柿子樹,上次的五姐妹也在。
五姐妹名字很簡單,老大就叫小一,挨個排下來叫,最後的叫小五。
季青棠一來,她們就把柿子往她的揹簍裡搬,她不要都不行。
“棠棠姐,謝謝你給的菜種,我阿媽種了,發芽後長得老快了,下雪也沒被凍死,長得可綠了。”
“那個香皂也好用,可香了,是花香嗎?”
“是茉莉花,在南方才有的一種花,那個花還能拿來泡茶,很好喝,等會兒我帶點過來給你們回去嚐嚐。”
比起和家屬院的阿嬸們相處,季青棠更加喜歡和村裡的小朋友說話,她們思想純粹,想法都擺在明面上,沒有大人的小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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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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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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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就結唄。
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。
結婚之後,沈溪才發現,陳川又小氣又毒舌,關鍵還是個街溜子,他不務正義,還要吃軟飯……
臉皮特厚,理直氣壯: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?硬吃碗要砸,軟吃腰不直,像我這種,能把軟飯吃出水平,吃出風采的,你能找出幾個來?
好有道理,於是女主外,男主內,湊合過唄,還能離咋地?
誰讓他生的好呢,會整活呢,姐不差錢,姐花得起。
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好像……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,都是他的?
陳川吐了個煙圈:哦,拆二代,別羨慕,哥有的是錢,但哥,就好吃口軟乎的。
*
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,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,眼睛舒服,心裡舒服。
但喜歡是一回事,愛是另外一回事。
給女人花錢?不可能!這輩子都不可能!
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。
於是——
要房嗎?哥有無數棟樓,隨便挑,只要你高興。
要車嗎?車子多不實惠,還是房好,給你房子吧。
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,越看,越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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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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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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