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文被他盯得心虛，抬手在後腦勺上使勁抓了兩把：

“她從沒提過，我也沒問過啊。”

看見蓋文眼底那抹近乎看傻子的神色，加文脖子縮了縮，小聲辯解：

“魔法界不是講究什麼‘真名’的契約嗎？魔法小說上寫過，隨意打聽別人的名字是不禮貌的，而且容易招來詛咒……我想著大家平平安安的，不知道名字也沒什麼。”

加文講得非常認真，甚至有些委屈，全然不覺得自己的邏輯有什麼硬傷。

蓋文停頓了整整三秒鐘。

“真名契約？你以為她是魅魔嗎？”

加文愣住了。

他眨了眨純潔而無辜的黑眼睛。

“難道不是嗎？她那麼好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死寂。

浩瀚的虛空之中，河流奔湧無聲，連頭頂那隻緩慢旋轉的白漩渦都像是跟著頓了半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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