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柱，你聽我說。”我把聲音壓到最低，“別衝動。你現在去找老張，跟他待在一起。看看他需要什麼。別去北城找那幫人，聽到沒？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“淵哥，老張是我帶過來做生意的。他在這邊人生地不熟。這事我不能不管。”

“我沒讓你不管。我讓你別衝動。你現在去有什麼用？去北城找人？你一個人去還是帶人去？不管哪種，打贏了進派出所，打輸了進醫院。他們要的就是你動手。你一動，局就成了。”

又沉默了幾秒。

“……行。我先去看看老張。”

“嗯。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我。”

掛了電話。我站在走廊裡沒動。

腦子裡在轉。

老張五金店。北城三虎。收保護費。這種事情的套路我很清楚——先收錢，收不到就砸店，砸完店再收錢。迴圈往復，首到你交錢或者關門。

但老張五金店的位置……在北城區東華路。離趙鐵柱的汽修店不到兩公里。

北城三虎以前沒動過老張。老張開了五年五金店，安安穩穩的。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間點動手？

是因為趙鐵柱。

趙鐵柱最近一首在幫老張出頭。老張五金店門口被裝攝像頭的事，就是趙鐵柱出面解決的。北城三虎把這理解為——外區的人跑到北城來多管閒事，得給他一個教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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