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晚上六點。

蘇晚晴定的地方。學校南門外三百米，一條小巷子裡的館子，叫“老灶臺”。門面不大，兩間平房改的，門口掛著一串紅燈籠。

我提前十分鐘到的。

推門進去，裡面只有五六張桌子，坐了不到一半。裝修簡陋但乾淨，牆上貼著選單，手寫的，字跡歪歪扭扭。

蘇晚晴己經在了。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一杯溫水，手裡翻著一本書。

看到我進來，她合上書，站起來。

“來得挺早。”

“怕堵車。”

她今天穿了件灰色針織衫，頭髮紮了個低馬尾。和在學校穿襯衫的樣子不太一樣。沒那麼正式了。

“你吃什麼？”她把選單遞過來。

“隨便。你點吧。”

“那我點了。”她招手叫服務員，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人，圍裙上全是油漬。蘇晚晴跟她很熟的樣子，點了幾個菜——酸菜魚、乾煸西季豆、西紅柿蛋湯、一碗米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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