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。
寒香見發現,除開最開始本能發出了一些抗拒。後面這些發言,哪怕她沒有多麼嚴謹地構思過。可是言語流暢,語速不急不緩,連中間的停頓都是恰到好處,加上說話的主人,又是一個平日拒人千里之外比舒妃意歡還要冷冰冰的大美人。
怎能不令人聞之慾醉?就連皇上,在短暫的驚愕後,動了動嘴角,眼中也泛起了柔軟的水波:“難為你費心想著這些。朕一直以為你不情願。”
寒香見說:“臣妾一直以為是皇上在勉強自己。”
“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心有靈犀?”皇帝說著爽朗一笑,“你既口口聲聲誇朕明君英雄,自然也該知道,英雄難過美人關。你對朕的肯定與讚美,與朕而言,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要管用。”
寒香見話越接越快,聽到這裡甚至謙卑地福了福身:“臣妾不敢居功自傲,太醫院的太醫們皆是學識淵博,有能有為之輩,臣妾亦要仰仗他們的功勞。”
她不是不知道齊汝被換,但現在的她大腦一片清明,已經明白這不是她能夠置喙的領域,得皇帝先說,她作為陪襯附庸就好。
恰如她一直以來的定位。
國見皇帝面色稍霽:“看來這段時間你看似不言不語,實則想通學到了很多。你能說出這般的道理,朕很欣慰,今日之你已非昨日。上回朕在你的照料下,不出幾日便康復如初。如今,你的體貼溫柔更甚當初,有你,朕當真可高枕無憂。”
這是第一次,皇帝的言語中,不帶任何試探尖刺,連目光都是那樣柔軟,像極了情人之間的溫溺耳語。
她應該高興嗎?她的心境如何,其實早在寒企逝去起,就無人在意。父親從來不尊重她的想法,侍女不能共情她的愛,連看似和她相處最多的喜珀,對她也是畏懼多於敬重。她其實已經接受了這些,而今在她把自己的心踩個粉碎後,竟得到了這樣豐厚的回報。
連對位分毫不在意的她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預感,此話一齣,她離升妃一定不遠。
我該高興嗎?可是在這之前,我已經親手將我的愛和我的心,都踩踏了個支離破碎呀。我就算想要歡欣雀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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嬌軟豪門大小姐VS縱慾瘋批資本大佬京圈|年上|破鏡重圓|上位者為愛低頭|娛樂圈|甜寵|雙潔 圈子裡都知道兩條鐵律:別惹賀家,別在賀臨淵面前提阮清宴。 五年前阮清宴甩了他遠赴國外,回來第一天就撞上他與施家千金相親。 男人全程視若無睹,她捏着酒杯想:挺好,畢竟是我甩他。 賀臨淵將她抵在門邊,眼底猩紅:“一走五年音訊全無,回來連句話都不給我?” “你都要娶別人了,我還說什麼?” “我娶不娶……” 她還是倔得很:“你愛娶誰娶誰!” 後來京圈驚掉下巴——不近女色的賀家家主開始頻繁出入橫店,眼睛黏在某個女明星身上撕都撕不下來。 沒人知道,他書房裡鎖着她十八歲寫的情書,每一封都起了毛邊。 而她手機里,存着十九歲那年沒發出去的消息: “賀臨淵,我後悔了。” 頒獎典禮上,阮清宴捧起影後獎盃。 賀臨淵上台頒獎,當著千萬觀眾的面低頭吻她: “當年你說分手就分手,如今說嫁人,總該讓我說聲好。” 京圈眾人:???說好的兩家不合呢?說好的明爭暗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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