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便是太后看中了姐姐的長處,您才進了寶親王府的不是?”陳婉茵滿目篤定,用最直接的方式肯定了純妃,“無論皇上如何覺得永璋資質平庸,您為皇室生下了一雙兒女,平素從不惹事,這樣的功勞,足以讓太后娘娘對您和顏悅色。”
“您也無需多做些什麼,只說一句這阿膠是永璋尋來的,太后娘娘絕頂聰明,當然知道怎麼接,皇上又是仁孝子,即便是場面話,話說出口也不能收回不是?”
“何況,旁邊還坐著皇后娘娘。皇后娘娘素來對我們這些嬪妃都十分照顧。屆時姐姐便能打探清楚,皇上對永璋婚事的態度是否積極了。因著太后在場,皇上甚至有主動推波助瀾的可能。”
純妃因她的話語眼睛亮了一亮,想起什麼,又開始猶豫:“這會不會有種用孝道逼迫皇上的感覺?皇上何等人,怎會察覺不出,萬一心生不滿......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陳婉茵眉眼間滿是平靜,“再如何,永璋都是二阿哥,是皇室中人,皇上不可能不在意他的前程。姐姐只需要讓皇上看到永璋的好,剔除掉他心中的游移不定,這如何能叫逼迫?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純妃徹底將這顆定心丸吃下,喃喃自語,“我確實是無法等下去了,便是皇上心有不滿,為了永璋,為求一個答案,這個黴頭,我也得觸上一觸。”
正如陳婉茵所說的那樣,在座三位大佬沒有一個不是人精的,永璋的名字一出來,結合一下前段時間的事,便能猜出她所想了。純妃就是個圍著孩子轉的人,滿宮皆知的。
太后第一個賞臉笑道:“二阿哥有心了,哀家記憶裡,他還是那個會問哀家討糖糕吃的小孩,如今也蛻變成會操心。關懷長輩的大人了。”
見太后主動提及往事以表親暱,純妃心中剋制不住地一喜,故作矜持道:“太后娘娘記性真好。”
“都是哀家的子孫,哪裡有不關心的呢。”就見太后感嘆一句,話音又轉,“說來永璋似乎也到了說親的年紀,皇上可有相中的姑娘家?這成家立業,莫說在皇室,便是尋常百姓家,亦是干係一生的大事。”
純妃未曾料到,太后居然如此配合,她甚至只是提了一下名字,對方便把她所有的心聲娓娓道來,將所有的擔子都扛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內心的激動可想而知,而驟然被問到的皇帝也沒有意外的意思,就像先前說的那樣,他們這些人精,看透一個純妃不過是抬個眼的事兒,演戲對他來說同樣不在話下:“皇額娘放心,永璋作為朕為數不多成年了的孩子,朕從未少過對他的惦記,雖說因政務忙碌,讓純妃現行相看一二,也是有擬過大致的名單的。”
他說著,笑看了一眼純妃:“不過茲事體大,婚事固然講究父母之命。媒妁之言,也不能忽視永璋自己的感受。待手頭事了,兒臣會將永璋連著純妃召集起來,好好商議,必然要湊成一對美滿姻緣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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