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就是個黃金男孩。

所有的青少年都向往的物件，他們會在他的房間貼上他的海報，然後想著總有一天也要像他一樣，是的是的，他當然是個偶像。

這難道是不是一個非常好的少年英雄嗎？

一個少年英雄又怎麼會做出那些背德的事情呢？

迪克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布魯斯抬手製止了他。

“但你沒有拒絕她。”布魯斯說著，是的，迪克有的時候太完美了，但是他對於家人實在是心軟，甚至心軟的有點過頭。

迪克的沉默就是回答。

布魯斯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一點上，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用的句子：“多久了？”

“什麼多久了？”迪克說，其實他知道布魯斯在問什麼，但是如果不得到確切的問句，他總是不心安。

布魯斯笑了一下，說出這些句子對他是艱難的：“她對你的這種感覺。多久了？”

迪克深吸一口氣。“我不確定。大概——大概很久了。在她離開之前就有了，但那時候我以為只是……你知道，小孩子對年長者的依戀。我以為她長大了就會明白。我以為三年時間足夠讓她——”

“足夠讓她放棄？”布魯斯接過話頭，“你低估了她。”

“我低估了她。”迪克承認，“我沒想到她回來第一天就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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