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衛查抄馬郎中府邸的動靜,驚動了半座京城。
那夜亥時,朱雀街上的住戶被整齊的馬蹄聲驚醒,有人從門縫裡往外張望,看見黑壓壓的緹騎舉著火把魚貫而過,刀劍在火光裡泛著冷光。馬府的大門是被撞開的,錦衣衛從書房暗格裡搜出了整整一箱密信和賬冊,又在後院地窖裡起出了幾口封死的木箱,撬開一看,全是倭刀和火銃。
訊息傳到竹園時天還沒亮。柳湘蓮從錦衣衛熟識的百戶那裡拿到了第一手抄報,翻牆進來時衣襟上還沾著霜花。他把抄報擱在黛玉桌上,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興奮:“馬郎中招了。不光是沿海的軍情,他還供出了幾個朝中的同黨——兵部武庫司一個主事,戶部一個管糧料的員外郎,還有鴻臚寺一個通事。這些人串通一氣,把朝廷的軍械倒賣給倭寇,倭寇再用這些軍械搶掠沿海,搶來的財物再分贓給他們。”
黛玉將抄報逐行看完,眉頭越皺越緊。這己經不是通敵了,是一條完整的利益鏈——從兵部偷情報,從武庫司盜軍械,從戶部挪糧草,再透過鴻臚寺的通事與倭寇接頭。這些人把朝廷的刀賣給倭寇,倭寇拿朝廷的刀來殺朝廷的百姓。
“光是一條走私線,經營了沒有三年也有兩年。兵部武庫司的軍械出庫都要勘合,沒有上司的默許,這批軍械根本出不了京城。”黛玉放下抄報,“接著往上查,別隻查到郎中為止。”
柳湘蓮領命而去。接下來的三日,錦衣衛順藤摸瓜,每抓到一個人便連夜審訊,每審出一個名字便連夜抓人。從兵部郎中到武庫司主事,從戶部管糧料到工部管漕運的,這條利益鏈上的人被一個個揪了出來。最讓人震駭的是最後一個人——兵部右侍郎趙崇安,忠順親王當年的舊部,如今是周老侍郎的女婿。
趙崇安是在兵部衙門裡被拿下的。錦衣衛奉旨查抄兵部武庫司的軍械出庫底冊,查到一批三年前出庫的“報廢軍械”,數目對不上——賬面上報的是報廢回爐,實際卻流向了沿海倭寇。底冊上簽字放行的人,正是這位趙大人。錦衣衛首接將他從兵部大堂帶走,連官帽都沒讓摘。押往刑部大牢的路上,趙崇安一言不發,只是面如死灰地望了一眼宮城的方向。
訊息傳開,舉朝譁然。通倭案從沿海豪門一路燒到京城六部,牽連之廣,開國以來從未有過。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臣在早朝時跪地不起,聲淚俱下地請求“慎重詳查,勿使株連過廣”。小皇帝坐在御座上,面色蒼白,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冷:“株連?軍械出庫的底冊是朕親眼看的,報廢軍械的數目是朕親手核的。你們誰替他求情,誰便是下一個被查的人。”
滿殿鴉雀無聲。
周老侍郎是在趙崇安被抓的次日遞了請罪摺子,摺子裡沒有替女婿求情,只說“臣教女無方,臣女婿之事,臣一無所知,然亦難辭其咎”,自請致仕。他措辭恭順到近乎卑微,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彷彿趙崇安犯的事跟他毫無關係。小皇帝沒有立刻批覆,只是把摺子留中不發。
“周家這是棄車保帥。”黛玉把那份請罪摺子的抄本擱在桌上,“趙崇安不過是女婿,周家的根基在江南,在皇后身上。只要皇后還在宮裡,周家就不會倒。周老侍郎這一退,是把女婿推出來頂罪,給自己騰出全身而退的餘地。”
“就這麼讓他全身而退?”英蓮在旁邊整理新到的軍糧轉運賬冊,忍不住抬起頭來,“姑娘,趙崇安是周家的女婿,周家能把自己摘乾淨?”
“摘不乾淨。錦衣衛不是吃素的,趙崇安被拿下了,他在刑部大牢裡能撐幾天不招?”黛玉蘸了蘸墨,語氣平靜,“不急。讓錦衣衛接著審。他若招出周家,那是他的事。我們不逼,不催,不落井下石。只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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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慶旅行前一晚,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。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,卻被拉進一個名為【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】的群聊。閨蜜剛發起投票:【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?】男友選了【不能】。下一秒,他才發現拉錯了人,迅速將我踢出群聊。我打電話過去,他卻毫不慌張:“夏夏失戀了,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。”“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,你正好回家陪父母。”“別因為一張車票,弄得大家都不開心。”直到這時我才明白,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。情人節,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,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。我生日,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,閨蜜脖子上的項鏈,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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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