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隱覺得自己都可以直接寫遺囑了。
他把賬本一丟,仰天長嘆:“裴寒舟,你上輩子是往我命裡丟了炸彈吧?”
“喲,姜大美人,這是給我留門呢?”
殷嘯鵬從門口大搖大擺走了進來,身後跟倆小弟,手裡還拎著一兜橘子。
“你男人進去了,一個人待著多寂寞,跟我去我山頂別墅,橘子管夠,酒管夠,還不用看這些破賬本!”
姜隱頭都懶得抬:“殷嘯鵬,你大白天上門找揍,是不是和聯勝最近生意太差,你閒出屁了?”
殷嘯鵬嘿嘿笑,把橘子往桌上一放,湊到姜隱旁邊,手就要搭他肩。
姜隱反手一扇子把他拍開:“有屁快放,沒事滾。”
殷嘯鵬也不惱,越挫越勇,臉皮厚得跟城門拐角似的:“我來是跟你談正事的,金殿賭場那事,我知道下面埋的什麼,你求我,我就告訴你。”
姜隱扇子停在半空。
殷嘯鵬得寸進尺,把臉湊近:“或者你親我一下,我立馬全盤托出,我殷嘯鵬說話算話,一個親嘴換一個真相,值。”
姜隱冷笑:“我覺得你忘了上次褲襠的滋味,想再來一回?”
殷嘯鵬正要耍賴,門口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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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,從未見過面,很少有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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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