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把柴刀往腰後一別,粗聲粗氣地說了句“都散了吧”,幾個漢子便三三兩兩地走了,臨走前都多看了沐夕顏兩眼。
雲芳抱著銀花癱坐在地上,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嘴裡唸叨著“走了就好,走了就好”。銀花還在抽噎,小手攥著阿媽的衣襟不放。
金花慢慢抬起頭來,淚眼模糊中看著沐夕顏的背影。
她站在她眼前,剛才對峙時那股凌厲的氣勢己經散了,她的肩膀塌下來,像是也鬆了一口氣。“還好,還好,唬住他了。”
她轉過身,面對金花的時候,臉上己經重新掛上了笑。
“金花姐姐,沒事了。”
金花伸手抱住她,喉嚨堵得厲害,半天才擠出一句,“夕顏……謝謝你……”
沐夕顏搖了搖頭,拍拍她。“先別想那些了。去看看雲芳嬸子吧,她嚇壞了。”
金花含著淚點點頭,轉身朝她阿媽跑去。
院壩裡安靜下來,連風都顯得格外識趣,繞著土牆打了個旋兒便散了。金花扶著雲芳進了屋,銀花抽抽噎噎地跟在後面,堂屋裡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和碗盞輕碰的響動。
沐夕顏站在院壩裡,看著金花一家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,才慢慢轉過身。
身後只剩下黛勒和阿朵在看著她。
阿朵第一個衝上來,小臉漲得通紅,兩隻手舉得高高的,大拇指差點戳到沐夕顏鼻尖上。“夕顏姐姐好棒啊!剛才沈向東臉都白了,比寨子裡過年殺的豬還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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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母推她下水,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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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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