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肯放手,藉著清淺月光,垂眸看懷中人,不知為何忽想起青雲山的寒潭,那時阿嬌伏在他懷裡,這雙琉璃眼是那麼嬌柔,那麼依戀,而不是如今這般,看他像看冤家。
“在青雲山,你說你一見到我,就喜歡我,這話你是不是忘了。”裴衍盯著她的眼睛,問道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!”
“在寒潭裡,你非要我過去,我不肯過去,你就說這些話,是你勾引我在先。”
阿嬌飛快捂上他的嘴,那時她中了迷藥,胡說過什麼、做過什麼完全都不知道,剛想矢口否認,裴衍就拉下她的手,又道:“那時我們初識不久,那些話是說給我的,還是將我錯認成什麼人?”
裴衍目光幽深、言語威脅,“你想清楚,再說。”
錯認成哪個人,兩人彼此心裡都很清楚,阿嬌若敢說出口,他就能半夜出去殺人。
她既不敢說認錯人,也不願意認下這些話,進退維谷間梗著脖子跟人嗆,“大半夜你不睡覺翻什麼舊賬,不睡就下去!”
裴衍由著她踢,伏在她身上,眼睛亮得驚人,“那些話就是說給我的,你再說一次,今晚咱們都安生睡覺。”
“你做夢!”阿嬌回嗆。
這種世家望族裡的公子哥,不論是玩文字遊戲,還是在榻間耍流氓,花樣之多不是阿嬌一個山野裡的清純姑娘,能想象的。
她不知道裴衍為什麼今晚突然跟她翻舊賬,又說她舊賬那麼多,往後他想翻哪頁就哪頁,這話聽起來格外好笑,說得兩人要天長地久似的。
次日清和服侍姑娘起身,目不斜視,但姑娘卻好像與從前不同了,並不介意展露身體上的痕跡,也並不介意旁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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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艷隱婚妻子VS高冷權貴人夫】
【久別重逢,追妻火葬場,1V1極限拉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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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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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