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那做什麼,不餓嗎?”
裴衍的語氣很輕鬆,在窗邊落座,火紅的落日餘暉落了進來,染了一片紅。
阿嬌貼著牆根,“過午不食,我不餓。”
這話都給裴衍聽笑了,每日還要吃點零嘴當夜宵的人,“過來吧,在我身邊坐著,可比站那安全。”
果然一頓飯還未用完,裴玦就扣門而入,腰間的橫刀血跡未乾,看了一眼驚慌地掉筷子的阿嬌,向大郎君回稟。
“是公主府的人,約四十人,已經全數拿下,大郎君可要見一見那首領?”
裴衍另取了一雙筷子,拿絹帕慢條斯理地擦著,眼尾挑起一點弧度,問:“阿嬌想見嗎?”
阿嬌脊背後仰靠緊緊靠著椅背,這事問她做什麼,和她又沒有關係。
裴衍將筷子遞給她,對裴玦道:“帶進來。”
裴玦領命而去,不多會兒,一架山水飛鳥的刺繡屏風抬了進來,置放在離窗邊二十步遠的位置,緊接著屏風後響起刀鞘磕碰甲片伴隨著鐵鏈拖地的嘩啦聲。
“跪下!”
陳進滿臉血汙,身上多處刀傷,卻還□□著不肯跪。
裴玦往他膝窩裡狠狠一踹,陳進悶哼一聲,膝蓋砸地,悶沉沉地,像石頭墜入深井,震得阿嬌心中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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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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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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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