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他住手。”

高履謙下馬，帶著兩名護衛往橋上走。

那莊丁還攥著漢子的肩，聽見喝止聲，回頭看了一眼，隨即鬆開手，退到旁人身後，高聲喊道：“官府來拿人了！站住，都站住！”

橋頭一下子更混亂了。

一個老者被撞得扶住石欄，手裡的棍子橫了過來，險些戳到身旁人的臉。後面不知出了什麼事，還在往前推。高履謙伸手托住老者的胳膊，將人扶穩，莊丁己經鑽進了人堆。

“後面的莫擠！”高履謙喝道。

但沒人聽他的。有人叫著護莊，有人罵前面的為何停下，幾根木棍從肩頭舉起來，險些打到前面人的頭。

我翻身下馬，將韁繩交給護衛。

“把馬牽到後面，不要堵在橋口。”

護衛領命退開，我帶杜循與崔季衡走上石橋。高履謙見我過來，立即回身擋在前面。

“殿下，莫要再往裡走了。”

橋東側盡是人，莊門就在數十步外，門扇緊閉。兩邊田中也站滿了鄉民，再往遠處，還有人沿著田埂往這邊趕。

我停住腳步，指著方才動手的莊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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