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也說過，本王最後取。”

“殿下肯最後取，是殿下仁德。可莊上之井——”

“你說是莊上的井，那便等縣中來人再做定奪。”我看著井欄上的鐵鎖，“現在先給本王把井開啟。”

他沒有再行禮。

六名部曲慢慢散開，兩人守井，兩人牽馬，剩下兩人立在那頭目身後。腰間橫刀都未出鞘，手卻己經搭在刀柄附近。

程虎臣從坡上走了回來，停在我右前方。

高履謙壓低聲音：“殿下，隨行護衛不多。井邊百姓又亂，一旦部曲拔刀，人群恐先相互踩踏。”

“所以先把人分開。”

我指向官道兩側：“程虎臣，留西人護住載水輜車，其餘人分兩邊站。不要圍住井，先空出中間這條路。”

程虎臣看了一眼地形。

“病人安置在哪一側？”

“老槐樹下。”

“取水之人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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