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人召我過去的時候，天剛放晴。

前一夜落過雨，殿外石階還潮著，廊下風一吹，帶著溼冷的氣。

我剛喝完藥。

藥碗還沒放穩，傳話的內侍便到了。

“聖人口諭，請十一殿下過去說話。”

阿圓手一抖，藥碗在案上輕輕磕了一聲。

白蘅皺眉看了我一眼。

她還沒開口，那內侍又低聲補了一句：“聖人吩咐，軟輿慢行。殿中己備了暖榻。”

白蘅這才把話嚥了回去，只伸手摸了摸我的腕脈。

“不可久坐。”

我點頭。

“知道。”

她又看玄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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