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到，若沒有緋月這樣的司計女史，若沒有小綾記得尚寢局舊規，若沒有白蘅懂藥性，若沒有玄霜能壓住宮人，若沒有狄仁傑願意一點點查下去，這具女屍大約很快就會變成一句話。
無名女子，畏罪自盡。
或是，香案傳話人己死。
然後所有人都可以鬆一口氣。
除了真正死去的人。
我問：“天后知道了嗎？”
玄霜道：“己經稟報含涼殿。”
“她怎麼說？”
“天后命大理寺繼續查，女屍不得草草歸案。尚寢局、尚藥局、內侍省相關名冊繼續封存。任何人不得以女屍己死為由結案。”
我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她看出來了。
天后當然看得出來。
這具屍體出現得太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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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穿越到了大唐。
繼承了前宿主默默簽到十年的遺產。
【原宿主已死亡，新宿主繼承原宿主簽到十年的遺產。】
【交接對象：大唐太子李承乾。】
【前任宿主已連續簽到十年，所有簽到獎勵將由現任宿主完美繼承。】
【獎勵列表正在生成……】
【獎勵列表正在生成……】
【獎勵一：百萬大雪龍騎。兵源已滿，駐紮於燕雲之地，兵符已存放於系統空間。】
【獎勵二：十位歷史名將。白起、韓信、衛青、霍去病、岳飛……已全部解鎖，召喚卡已存放於系統空間，可隨時召喚至身邊。】
【獎勵三：劍宗蜀山。三千劍仙弟子已滿員，宗門坐落於蜀中青城山，宗門令已存放於系統空間。】
【獎勵四：百萬石軍糧。已囤積於燕雲倉庫，憑兵符即可調用。】
……
“老臣剛剛得到密報，就在半個時辰前，中書令長孫無忌，於甘露殿面聖，舉告殿下您……擁五百俱甲胄，您意圖謀反！”
五百俱甲胄？
謀反？
他想笑。
擁五百俱甲胄，便要告發本王意圖謀反！
你太看不起我了！
本王擁兵百萬！
李承乾召集百萬兵馬，兵臨玄武門！
蜀山三千劍仙，逼宮李世民。
李世民。
你不是擔心我謀反嗎？
擔心我效仿玄武門嗎！
我就反給你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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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