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試槍林晨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，語速平緩，像是在陳述一個法律案例的要點：

“有了這個，我就有了一個致命的把柄握在您手裡。一旦洩露，我的學業，我的前途，我在美國的一切，都會完蛋。”

“這比一具屍體更有用，也更‘乾淨’。”

“這個能證明我意圖殺人，或者至少是嚴重的暴力犯罪未遂，而且，更容易控制，更容易用來在必要時提醒我，該站在哪一邊。”

倉庫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
只有遠處隱約的滴水聲，嗒，嗒，嗒。

托馬斯看著林晨，看了足足有十幾秒鐘。

然後，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，嘴角一點點向上彎起，拉出一個越來越大。越來越明顯的弧度。

那既不是冷笑，也不是嘲諷的笑，而是一種發現了有趣玩具的。帶著新鮮感和玩味的笑容。
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
低低的笑聲從他喉嚨裡滾出來，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，開始有些壓抑，漸漸變得清晰，甚至帶著點愉悅。

“聰明。非常聰明。林晨，你總是能給出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答案。”

他笑著，終於把雙手從褲兜裡拿了出來，輕輕拍了拍，像是在鼓掌，但沒發出什麼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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