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娘點了點那張文書:“只要是你挑中的人,不管是逃兵還是黑戶,名字填上去,他們就是掛靠在你莊子名下的合法僱工和護院。回頭你抽個空,帶著這份手書去一趟衙署,讓書辦登造入冊、過個明路即可。”
給地、給權、甚至給了合法招募私兵的特許。
岑青青這才伸出手,鄭重地將文書和令牌一併收入懷中:
“多謝三娘。”
送走沈三娘後,岑青青徑首去了後院,將剛才的談話內容挑著不讓劉家人擔心的部分說了。
“給、給地?”劉老太用來擦手的粗布掉在了地上。
“對,娘,麻煩您叫一下族長過來,這事兒得召族會跟大傢伙說一聲。”
“是、是,”劉老太感覺有點發暈,忙扯過劉老大讓他叫人。
很快,族長岑長生和幾個族老全部來了劉家這小院子。
剛才路上劉老大己經跟他們說了,現在一個個面色激動,又抱著生怕被打破希望的試探。
“青丫頭,那貴人真說給我們分地了?”
岑青青看著眼前這位在逃荒路上殫精竭慮、生生熬白了半邊頭髮的老人,笑著點頭:“對,大伯,沈三娘剛剛應下了。
她不僅許了我們牙行今後獨攬排程的權柄,還答應過兩日給我們在郡裡撥一處大莊子,到時作為牙行總房。咱們族人,也可以挑選落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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