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如此,倒是我小覷了文丑。”公孫珣聞言也是一怔,卻又立即不以為意起來。“不過這也無妨,此番出征,諸將各有所責,程德謀為我中軍主將,直接受任諸軍師總攬行軍佈陣之責;龐令明為義從總領,臨陣護衛在於他與諸義從;韓元嗣為中護軍,監管諸將……我看三位做的都不錯,既如此,又怎麼需要擔憂突襲呢?”
公孫珣這當然是表揚,而且觀察了嚴禁的前衛部隊與嚴正的白馬義從後發自內心的表揚。但隨著他的言語,被提到名字的這三位還是頭大如鬥,程普明明已經佈置了前衛部隊,此時卻還是忍不住下令調集高順及其部陷陣營上前,藏於小坡後方;而龐德更乾脆,直接下令義從檢視兵器,做好戰鬥準備;便是韓浩,也立即重新整飭了一遍中軍儀制。
不過,尚不等三將重新處置妥當,右前方煙塵之中,隔著數百步的距離,忽然湧出一股千人規模的騎兵,其部掩旗而行,血汙灰塵遮蔽鎧甲、袍服,正趁著戰場的混亂,用一個略顯傾斜的角度試圖從小坡前橫過。
咋一看,就好像是一支辛苦作戰結束的幽州騎兵正試圖越過小坡,去另一側尋敵接戰一般。
然而,這支部隊行到程普安排在小坡右前方的前衛部隊側翼時,卻在幽州軍中軍諸將的冷眼旁觀下毫無意外的突然舉旗,然後直接試圖擊破前衛部隊,衝鋒到公孫珣傘蓋跟前——諸人瞥的清楚,那為首一員鐵甲大將背後亮出的旗幟上正是一個‘文’字!
毫無疑問,這就是荀攸之前提醒的事情,文丑冒著巨大傷亡不退,根本就是想建奇功!
程普、龐德幾乎是齊齊冷笑一聲,然後程德謀率先上前下令,要求右前方的焦觸率領其部頂住對方,並又從身後調集重兵,準備兜住彼輩;而龐德卻是扭頭望向了公孫珣,請求示意。
“發動義從主力下去。”公孫珣看了眼遠處情形,稍作思索即刻下令。“但不許交戰,下去繞個彎便立即回來,直接往左面張司馬軍陣身後而去……”
龐德登時醒悟,即刻催動大部分義從向右下方而去,一時間白馬如林,卻又賓士如虎,氣勢極盛。
要知道,來襲的這支部隊本就難以突破幽州軍佈置好的前衛部隊,此時見到舉世聞名的白馬義從直撲而來,隱隱有彙集步兵全吞己方之勢,更是震動難名,一時頗顯散亂。
不過,那文字大旗下的將軍見到自己突襲失敗,甚至有被圍殲的危險卻不驚反喜,反而一回頭親手砍斷了自家大旗,以示決絕之意。
但是,隨著其人如此動作,龐德卻又即刻調轉馬頭,硬生生的在戰線前做了一個迴轉,直接扔下小坡前右前方的這千餘袁軍騎兵,直撲向左而去。
砍斷大旗那名袁將登時面色煞白,卻已經完全來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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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