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此地多有申子、韓非子的遺風。”
申子是申不害,乃是法家創始人,韓非子不用說了,是法家集大成者,而這二人都是先秦時代的韓國人。
於是乎,公孫珣馬上就反應了過來:“子衡兄的意思是說,此地儒法並舉?”
“正是如此!”呂範答道。“此地講學不比其他地方,入門先學法,然後再通經……之前所說的郭躬、鍾皓,其實都是以法學大家著稱,他們的家傳學問不是別的,乃是律法。就連荀淑與太丘公這兩位的經學學問,也講究一個不尋章摘句,反而以思辨著稱。所以,此地名士絕非空談之輩,一旦出仕,都基本能做到安撫一方。”
公孫珣若有所思。
“而且,法家不僅講究治術,還講究權謀。”呂範忽然又失笑道。“所以,這潁川名士又多能趨利避害,延續家族……我說一個事情,珣弟可知道這十常侍的張讓家也在潁川?”
“略有耳聞。”
“當年張讓父親死了,整個郡的人都去弔喪,但是所謂名士卻只去了一個……你猜是哪一位?”
“肯定不是天下楷模李元禮,否則他就不會死在監獄中了。”
“這是當然……當日去給張讓父親弔喪的乃是這潁川郡中名士執牛耳者,太丘公陳寔。”說到這裡,呂範不由略顯感慨。“就是這一次,讓張讓感激涕零到現在。前幾年第二次黨錮之禍開啟,全天下破家滅門的名門望族不知道多少,連李元禮都被拷打致死。但其實,那是李元禮早就是黨人中堅的緣故。而這潁川郡中但凡和陳氏有關聯的名族,只要你不主動跳出來,那雖然不許做官,但卻無一人下獄,更不要說什麼破家滅門了。大家都說,這是太丘公的恩德。”
公孫珣也忍不住搖頭,但卻一言不發……他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是該誇陳寔先見之明,還是該說他為子孫計不顧個人名望得失,又或者是嘲諷他拿郡中其他名士為墊腳石施恩給一個宦官?
一件事情不能只從一個角度解讀的,尤其是你毫無立場的時候。因為這個時候,你無論怎麼評論都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。
實際上不要說心思多的公孫珣了,就連騎馬在旁側耳傾聽的劉備與公孫越二人,幾次想張口,卻最終都也是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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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梟
【無系統+硬核軍事+極致潛伏+鐵血抗戰+歷史厚重】
“李梟此人,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。
“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,是西北的定海神針!”——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。
“老總,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,這仗我們沒法打……”——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。
……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,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,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:“手裡有槍,心中不慌!”
前十年,他為了活命,做過土匪,當過軍閥,拜過把子,殺過兄弟。他比誰都狠,比誰都貪,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,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,做個土皇帝。
直到那一年,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。
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。
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,表現得跋扈囂張,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;
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,血肉磨盤,寸土不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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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陳羽頓時怒了,我堂堂歷史高材生,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?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,我會認真回答嗎?
直到有一天,陳羽參加恩科,卻名落孫山時。
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:“掌柜的,我攤牌了,其實我是朱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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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北方的蠻子,有肉吃飽了。
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,都逃到了南方。
人們餓瘋了心,什麼都在鍋里煮。
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,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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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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