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向你證明,我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廢物,不是需要男人來保護的人。”聞溪笑得眼都紅了,“你對我是很好,但這樣會讓我的壓力很大,覺得我配不上你。”
人在情緒激動之下,說出來的話大多都是真話。
薄池越微微抿唇,“抱歉,我沒想這樣的。”
姜休止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梭巡,知道自己現在跟電燈泡似的。
隨口找了個理由便離開了。
客廳只剩下薄池越和聞溪兩人。
或許是將積壓在心裡的情緒全部發洩了出來。
此刻的聞溪,心情並沒有那麼煩悶了。
或許,她和薄池越之間的關係,也要好好地談談了。
“薄池越,我想問問,你對我是,什麼感情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聞溪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。
“我......”薄池越的喉結上下動了動,啞聲道,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跟你度過餘生。”
聞溪笑了一下,“那就不是協議聯姻的感情了是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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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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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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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