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還沒亮透,一家人就陸續起了。
晨光還是青灰色的,院子裡覆了一層薄薄的霜,踩上去微微發脆。
灶膛裡的火己經升起來了,柳春嬌蹲在灶臺邊把昨晚剩的雜糧粥熱了,又餾了幾個饅頭,切了一碟醃蘿蔔條擱在桌角。
一家人圍坐在堂屋裡匆匆吃過早飯,碗筷還沒收下去,溫良安就己經把扁擔和水桶從柴房搬出來了。
“我先去地裡看看墒情。”他把扁擔擱在肩頭,試了試水桶的平衡,“回來再說要不要澆。”
溫樵年跟在他後面出了院門,沿著山崗的小路往下走。晨霧還沒有散透,田埂上的草葉子掛著露珠,在微光裡泛著細碎的白。
他走了一段路就彎腰蹲下來,用手扒開麥田邊上的土層看了看,又捻了捻土——土面微微泛潮,可往下半指深的地方己經開始發乾了,顏色從深褐變成淺褐,捏一下散散的,不成團。
“還不太乾,可也快了。”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,朝溫良安那邊喊了一聲,“爹,要是這兩天再不下雨,就得澆了。”
溫良安也蹲在另一塊地的田埂上,同樣扒開土看了看,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對,還能撐兩天。
可不能再等了。”他站起來把扁擔從肩頭放下來,“今天先不澆,看看晚上會不會落露水。明早要是土還是這個幹法,就開始挑水澆。”
從地裡回來的時候,日頭己經升起來了。冬末的日頭不算烈,可在沒有風的清晨照在身上,倒也有一層薄薄的暖意。
溫良安把扁擔和水桶靠在院子牆根底下,洗了手進堂屋喝水。柳春嬌正蹲在灶房門口擇一把幹豆角,蘇秀蓮在院子裡晾昨天洗好的衣裳。
溫知穗坐在堂屋門口的小凳子上曬日頭,手裡捧著一碗紅糖水慢慢喝著,看見父親進來便問了一句:“爹,地裡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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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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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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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