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司徒瑜的離開,司徒雪待了半個時辰便告辭了,司徒錦也隨後離開。看著這對姐妹先後離去的身影,司徒洵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,頗有幾分釋然地對柳氏道:“我們的女兒長大了。”
柳氏自然明白司徒洵的話,只是……
柳氏看著司徒洵輪廓分明卻已現幾分滄桑的面孔時,嘆了口氣:“長大了好啊!”
兩夫妻多年的默契旁人不懂,就算是聽了去也只是覺得他們夫妻二人在談司徒雪的成長,並不會引起人的注意,可是隻有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。
出了門的司徒雪和司徒錦並肩走在柳氏門外的石子路上,司徒雪小臉清冷,看不出情緒,而她身邊的司徒錦雖然依舊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,可是眼睛裡卻全是憤恨與算計。
跟在她們身後的清兒和香兒也是不對盤的,兩人也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時不時就瞪對方一眼。遠遠看著,這兩人倒像是一對好姐妹在散心。可湊近了看,卻半分也沒有和諧溫馨的氣氛。
這一日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日子,司徒雪從柳氏那裡回來後剛走到正廳便聽見一陣哭喊饒命的聲音,司徒雪微微蹙眉,看來有些人還真是忍不住了。
“小姐你可回來了。”梨白帶著一頭細汗跑到司徒雪面前,見自家小姐這般平靜,原本有一大堆話要說的梨白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“說吧!”司徒雪看著欲言又止的梨白,這丫頭樸素裡一向都是蠻穩重的,可是今日卻這般失態,看來現下待在正廳裡面的人並不簡單!
梨白輕咳一聲,稍稍平靜了一下語氣和心情才回道:“小姐,方才有一個丫鬟要在您屋子裡動手腳,被我們發現抓住了,隨後又有一個男人翻牆進來,流風也將其抓住了。”
司徒雪嘴角的笑容愈加明顯,難怪方才她將他們兄妹拐彎抹角罵了又罵都沒見他們反駁一句,原來竟是在這裡等著她呢。這兩兄妹可真是忍辱負重煞費苦心啊。
司徒雪掃了一眼身後的清兒,又衝梨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,這才不急不緩地往正廳走去,一進去便看見被綁的結結實實扔在地上的一男一女,和手持一柄利劍坐在主位上玩耍的流風。
司徒雪欣慰地笑了笑,走到流風身邊細聲問道:“今日玩得可還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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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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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