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不可能忘記我們之間的交易,當然,對於那些條件我也十分的清楚,我可不敢忘記,我也不是什麼背信棄義的人。”
喬墨舞揉了揉自己的手,鍾離曦剛剛真的是太過分了,自己沒有發火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,但是鍾離曦卻搶在自己前面發火了,還真是讓人感覺不爽啊!
“是是是,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什麼會背信棄義的人了,我也知道你肯定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的,可是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沒辦法讓我相信。”
鍾離曦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自己的觀點,自己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去相信喬墨舞會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,畢竟答應了是一回事,能夠做到是另一回事。
如果鍾離曦是喬墨舞的話,那麼他肯定做不到那些事情,但是喬墨舞不是他,他也不是喬墨舞,雖然一些事情完全沒辦法比較,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相互理解相互信任。
“那你要我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呢,如果現在你不相信我,那麼你要怎麼辦呢,是直接離開這裡麼然後再也不會來幫著我?還是說再也不會相信我了,然後罵我一頓直接離開?”
喬墨舞輕哼一聲,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沒道理的,怎麼著也不可能讓讓她低下頭去和鍾離曦低聲下氣的去解釋,然後讓他開心了才能幫著自己。
即便自己現在是挺落魄的,但是喬墨舞也不會讓自己受了自己不應該會有的委屈,並且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妥協的人,畢竟自己從來都不是那麼容易讓人去欺負的,不管是誰都不太可能。
所以這個時候,喬墨舞也不可能低下頭來和鍾離曦說話,不管是為了什麼原因,她也有自己的堅持,也有自己的選擇,更加有自己的尊嚴,並不是為了什麼事情都能夠低聲下氣的去求人幫助。
對於喬墨舞來說,他們兩個人之間只是平等的交易,不存在誰更加厲害一點,也不存在誰比誰更加高貴,因為他們是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人,不需要任何人去委屈巴巴的求得別人的憐憫。
“其實,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,明明是一個公主,只是會享受錦衣玉食的公主,儘管就是家破人亡也應該是由別人憐惜保護的公主,但是你居然一點屈服的心思都沒有,居然還是那麼讓人感覺敬佩,並不像是一個家養的嬌花,而更加像是一個謀略家。”
說實話,鍾離曦是非常欣賞喬墨舞的,現在並不是把她當成自己喜歡的人,也不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人,而是一個對手,一個可以在她手裡去爭奪那些利益的對手,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她算計的什麼也不剩下。
所以,就算是鍾離曦在喬墨舞面前也要萬分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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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