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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不用叮囑,那你還說?我又不是什麼便宜的青樓妓子,怎麼可能自降身份去給他們唱曲呢?”
喬墨舞輕哼一聲,她才沒有那麼廉價,那群女人雖然不好對付,她不去招惹就是了,絕對不會去自取其辱,惹不起還躲不起麼?
“是是是,你說的是,我當然知道你沒有那麼廉價了,而且你現在在我的府邸裡,在這逍遙王府,那就是我逍遙王府的人,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欺負你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北宮翊腦子一抽居然就說了這種話,說完之後就有些後悔,喬墨舞是什麼人,他明白的很,聽他這麼說還不得變本加厲的麻煩他?
畢竟當時把人帶回來囚禁的人是他,在喬墨舞身邊安插眼線的人也是他,現在讓人去皇宮的時候帶著他安插的眼線的人還是他。
喬墨舞看著他已經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,北宮翊有些害怕,不知道喬墨舞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。
“是麼,那王爺的話,墨舞就記住了,不會真的手下留情的。”
喬墨舞自認為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,現在北宮翊這麼說了,那麼她也不介意。
兩個人談了很久,卻也沒有再次一起吃飯,北宮翊對於喬墨舞似乎是留下了心理陰影,那次和喬墨舞一起的時候,喬墨舞大膽的動作,可是把他嚇得不輕。
雖然知道大男人沒必要被一個弱女子嚇成那樣,但是北宮翊總感覺那樣怪怪的。
“穆珊,準備一下吧,我們明天一起去皇宮,松香也是。”
既然北宮翊說了讓她帶著松香過去,那麼久帶著松香過去吧,又不礙事,而且松香的身手喬墨舞已經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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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。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,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,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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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傅明宜這一生,絕不會為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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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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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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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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