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她走過來,把手裡的另一頂安全帽遞給她,她接過去扣在頭上。
兩個人沿著坡面左側的一條小路上山。
路不寬,勉強能走一個人,一側是斜坡一側是灌木叢。陸野走前面,沈時晚跟在後面,他走幾步會停下來等她一下,確認她跟上之後再繼續走。
他的步伐比平時慢,但她沒有說破。
走到坡頂花了大概四十分鐘。坡頂的地形比她想象的開闊,是一塊大概兩三百平方米的平緩臺地,上面長著低矮的高原灌木和枯草。
臺地北高南低,自然坡度大約五度,雨水會順著這個坡度往南流,而南邊正是那段隧道口上方的坡面。
“匯水面積比我想的大。”沈時晚蹲下來,用手指撥開地面的草看了看錶層的土,“你看這層土,粘土含量高,滲水性差。下雨的時候地表水不會往下滲,會順著地面流。流的方向就是往南,直接灌到那個塌方坡面上。”
陸野在她旁邊蹲下來,也用手捻了一下土。“那截水溝要挖多深才能截住地表徑流?”
“不用太深,三十公分就夠了。但長度要夠,從東邊開始,沿著臺地南緣一直拉到西邊,把整個匯水區域接住。溝底最好做一層夯實或者鋪碎石,防止被水沖刷。”
“那需要重新算工程量。”
“我幫你算過了。”沈時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遞給他,“截水溝長度一百二十米,挖方量大概三十立方,碎石墊層六立方。兩個工人一天能幹完。”
陸野接過去看了一眼。
紙上的資料列得整整齊齊,長度、寬度、深度、方量、工時,每一項都有估算值。紙張邊緣有一條摺痕,不是新折的,是折過又開啟再折回去的,說明她昨天晚上摺好了放在口袋裡,今天帶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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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