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珂彌深紅色的眼瞳在面具後面彎了彎,似乎很高興的樣子:“那就好。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,我驅逐密教信徒也是為了這個。”
萬時不置可否,聳肩道:“晚些時候再說。你打算戴著面具吃飯嗎?”
珂彌環顧四周,這才抬起手來摘下了面具放在一旁,露出那張幽美到有些極端的面孔。
與更早之前海因茨見他相比,珂彌面上有種驚厥或肺癆病後的脆弱病氣,眼窩泛著淡淡的青色,眼瞼則有些微紅,但愈發讓這張臉有種易折的陰鬱昳麗。
涅玻耳盯著他。
珂彌也抬起眼與涅玻耳四目相對,平靜的微微頷首。
涅玻耳上次見這張臉,還是自己很年輕鋒利的時候。
那時海因茨尚且年少,被酷刑折磨的珂彌亞也還是個未成熟的少年。
曼高蒂剛把他作為人質送過來的時候,他頭上就罩著粗糙的金屬頭枷,那頭枷內有橫杆貫穿了他的口腔使他不能言語,遮蔽了他的眼睛讓任何人不會被他注視。
最早審訊他的時候,涅玻耳也參與了。
當時在髒汙的牢房燈光映照下,他令人摘掉珂彌亞的頭枷,露出的那張血跡斑斑又蒼白髮青的少年面孔,脆弱痛苦,昳麗無雙,讓周圍人都倒吸一口冷氣。
曼高蒂的前國王說,他的臉龐會令人心軟,他的嘴唇會蠱惑神智,他的眼睛更會讓人陷入幻覺。
這確實沒有謊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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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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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