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絕望的想:……說不定他真是被邪神弄透的。
快感簡直就像是閃電擊中他,卻被髮圈擋在邊緣之外。
涅玻耳快瘋了。
他覺得他們是新婚夫妻,應該有更溫柔更甜蜜的相處,可他又覺得痛苦愉快襲來卻求救無門的感覺,才是他想要的。
兩個人狀態天差地別,萬時腦子裡卻像是還在思考什麼,愉快只是慢慢沁染,甚至還有功夫抱怨他太瘦太硌人。
而涅玻耳卻跟溺水要死了似的,臉上濡溼一片,不知道是汗還是生理性的淚水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向她求救——像是現在的風雨都不是她造成的一樣。
舌根發軟,唾液分泌,他甚至覺得只要再來一次剛剛門後那樣的接吻,他就能活。
他伸出手去,幾次碰到了她抽動的肩膀和熱汗蒸騰的脖頸,萬時沒工夫管他那隻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手,心想著大不了玩急了他打她一下,她再打回去就是了。
卻沒想到涅玻耳直愣愣的看著她,伸出手摸了一下她晃動的頭髮,他在呼吸中喃喃道:“又細又軟,羊羔絨一樣……”
萬時因為他這句話,心臟雜七亂八的跳起來,沒忍住弓著腰扶著他的肋骨,悶哼幾聲。
她腦子裡一門心思要得到涅玻耳的精神力,全然沒想著對方因她的聲音陷入了狂熱甘甜的泥沼。
萬時覺得自己聲音很剋制了,可涅玻耳還是微微瞪大了眼睛,甚至突然……
然後萬時就聽到了啪的一聲輕響,涅玻耳迴盪的叫聲戛然而止,猛地把腰反弓過去,萬時沒瞧見他的臉,只聽見嗬嗬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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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