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又親暱地晃了晃姚惠芳的胳膊。
姚惠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:“也好,那你跟我來。凝凝,你到處逛逛。
安凝再次點點頭,看著姚惠芳被姚薇安挽著,走向那群華裔太太,才獨自往前走去。
展廳的光線柔和,落在一幅幅畫作上,映出不同的色彩與筆觸。
她走過幾幅色彩濃烈的抽象畫,腳下踩著有些年頭的深色窄木地板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松節油味和陳舊紙張的氣息。
周圍全是陌生人,耳邊是不同語言的低語聲,她忽然有點想顧燃了。
她在一幅畫前停住腳步,那是一幅描繪煙雨小鎮的油畫。青石板路溼漉漉的,屋簷下掛著的紅燈籠透著暖光,連細密的雨絲產生的溼潤感都彷彿能透過畫布感受到。
安凝看得有些出神,想起在煙雨鎮和齊阿婆一起曬布、學刺繡的日子,她給顧燃發去資訊:【我在意國看畫展,看到了一副畫煙雨鎮的畫很特別。】
她放下手機,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穿淺灰色長風衣的男人已經看了她很久。他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半涼的咖啡,目光從她身上移到那幅畫上,又移回她身上。
終於,他放下咖啡杯,朝她走了過去。
“看來你很喜歡這幅畫?”一個溫和的男聲在身邊響起。
安凝回過神,轉頭看見一個穿著淺灰色長風衣的男人站在旁邊,他一頭長髮紮成低馬尾,劉海微卷,笑容溫和,很有文藝範兒。
安凝並不認識這個人,只禮貌地點點頭,目光又落回畫上:“嗯,我覺得這幅畫很特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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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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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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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