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質樸的話語讓她有些動容,皇帝對弟妹友愛,卻也會帶人來田間地頭體驗農事,顯然並非無底線的溺愛。
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。
朱由檢蹲在烤爐邊專心研究火候,忍不住問:“大哥,需要加柴嗎?”
朱笑笑便爬起來湊過去看灶膛裡的火勢,搖頭道:“不用,這會兒火太大了容易糊,慢慢燜出來的才香。”
香味漸漸從灶膛裡飄出來的時候,朱徽妍已經坐不住了,纏著朱笑笑問了好幾回。朱徽媞倒是坐得住,但一直盯著灶膛目不轉睛,還不住咂巴嘴。
縱使嘗過山珍海味,難得的野趣也能勾起孩子們的饞蟲。
又過了一會兒,香味更濃了,甜絲絲的混著柴火的煙氣飄散在空氣中。朱笑笑這才動手把番薯一個個扒拉出來,外皮已經烤得焦黃,有的裂了口子淌出金黃的糖漿,在陽光下亮晶晶的閃著誘人光澤。
魏忠賢連忙上前拿托盤一個個接了,放在旁邊的石板上晾著。
朱徽媞伸手就要去抓,被魏忠賢輕輕擋開:“殿下仔細燙,涼一涼再吃。”
朱徽媞縮回手,跟朱徽妍朱由檢圍成個圈,蹲在地上緊盯那堆番薯,試圖用眼神加速降溫。
朱笑笑自覺皮糙肉厚,拿布墊著挑了個大的捧在手裡,嘶嘶哈哈吹了半天,覺得不太燙了便掰成兩半。
金黃的薯瓤冒著熱氣,香氣撲鼻。他把其中一半遞給張居正,另一半自己拿著,咬了一小口道:“快嚐嚐朕的手藝!”
張居正接過那半塊番薯,指尖觸到熱乎乎的薯瓤,暖意便順著指尖蔓延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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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