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笑笑道:“朕會在旨意中囑咐南居益,水師也會封鎖泉州港,屆時蒲家便是插翅也難飛。”
張居正聽他諸般安排面面俱到,心中暗自點頭,皇帝徹底歷練出來了,處理政務已是越來越得心應手。
她覺得自己主動把朝政推了安心養胎的決定做得極對,皇帝有能力就應該多幹點,誰願意整天累死累活的還要被罵貪戀權位?
兩人又就蒲家的事討論了一陣,張居正從地方治理的角度提了幾條建議,無非是查抄蒲家之後如何處置族產、如何安撫本地蒲以免誤傷無辜、如何在泉州重新整頓海防與海貿秩序。
正事議罷,窗外已是夜色沉沉,當值的宮女輕手輕腳地進來添了燈油,又將暖閣四角的紗燈一盞盞點亮,柔和的橘黃光暈將整個暖閣籠罩在一種溫軟的靜謐中。
張居正便推了推還賴在榻上不動的朱笑笑:“時候不早了,聖人也該回乾清宮歇息了。”
朱笑笑翻了個身,將臉埋在軟枕裡:“今晚就在這歇了,放心,我睡覺一向老實,絕不會碰到你肚子。”
張居正微微挑眉,伸手又推了他一把:“我身子不便,沒法伺候聖人,聖人還是回乾清宮去睡吧。”
朱笑笑從枕頭上抬起頭來,一臉納悶地看著她:“我睡覺又不用人伺候。”
張居正見他一臉認真不似作偽,先是怔了一怔,隨即面上泛起一絲極為複雜的彆扭之色。
她哭笑不得,只好板著臉道:“總之今晚不合適,聖人還是回去的好。”
朱笑笑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,將她那副欲言又止薄面含嗔的表情盡收眼底,忽然明白過來,她說的伺候不是端茶遞水那種伺候,而是床上那點事。
他愣了一瞬,隨即失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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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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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