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棣華看向聞人纓,見她面上沒有半點起伏,只是眼底有一絲自嘲,便追問了一句,
“只是如此?”
這話一齣,饒是聞人奎素有涵養也壓不住老而彌辣的火氣。
聽聽這話多氣人,只是如此?
為了這個天生的三陰絕脈,孫女自小吃了多少苦,每吃半碗飯就要吃一碗藥,開始習武后更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,稍有懈怠心悸就要發作。
他這個當祖父的,幫又幫不了,替也替不得,生生看著她熬了十幾年。
眼前這人居然輕飄飄的說出這麼一句混賬話,讓他如何不氣。
童棣華倒也不是看不懂眼色的人,一見老頭這炸毛的樣子就知道他誤會了,但同時也打消了自己最初的顧慮。
於是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醫生慣常的詭異笑容,“老爺子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神醫請指教。”
聞人奎在心裡默唸了三遍‘止怒’,耐著性子請教。
可童棣華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如坐過山車般又是上天又是入地,一時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。
“老爺子,三陰絕脈並非不能治,但聞人纓最大的問題是被人長期下毒。她現在脈如轉豆,再放任下去,恐有天不假年之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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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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