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乖乖待在後院的好,前院的院牆太矮,倒是叫你容易跑掉......瞧瞧,把你主人急成什麼樣了,可是隻壞貓!”
打趣過後,沈懷觀極為自然地伸手,從蔣清瑤懷中輕輕接過烏雲,轉手遞到一旁丫鬟手中,細微舉動體貼入微,生怕蔣清瑤抱著烏雲太久受了累。
而方才被夢魘嚇得心神不寧的丫鬟見沈懷觀前來,心底惶恐瞬間消散大半。
她識趣地往後退了兩步,默默將空間留給二人。
蔣清瑤見他打趣自己的愛貓,當即護短,輕聲辯駁:“此事怪不得它,是我家侄子方才在院中追攆嬉鬧,這才嚇得它慌亂逃竄跑去了別的地方。”
“你可別冤枉它,烏雲平日裡最是乖巧溫順。”
“好好好,我給烏雲道歉便是。”沈懷觀說道,“不過我怎麼看你的臉色不太好......可是聽瀾山莊那邊有人為難你嗎?我瞧今夜山莊燭火未熄,莫非是齊王或是敬王殿下攜眷在此小住?”
蔣清瑤搖了搖頭,緩緩說道:“山莊內並未見到兩位王爺的蹤跡,那裡只住著一位身懷身孕的女子。說來也奇,那女子容貌清麗,竟與我有七分相似。”
“對了,她自稱是辰州人士,名喚薛桃。你從辰州歸來未久,在當地頗有根基,可曾聽聞、認識此人?”
“薛桃”二字入耳的瞬間,沈懷觀眼底溫柔笑意驟然一暗,眸色深處飛快掠過一絲沉冷。
但下一秒,他又斂盡所有暗流,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與訝異:“辰州世家寥寥,並無薛姓大戶望族,我在辰州多年,從未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想來,或許是兩位王爺安置在宮外的外室吧......”
“興許是吧。”蔣清瑤嘆道,“不過齊王、敬王殿下如今都膝下無子,這女子瞧著腹中胎兒也有五六個月了,這要是能生下來,皇上想必定會高興的......只是這齊王妃和敬王妃都成婚也就一兩年,辛辛苦苦操持王府,卻還是讓這等來路不明的女子鑽了空子,倒是悲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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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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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