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柔坐在主位上，臉色鐵青，一言不發。

顧晏祁坐在角落裡，戴著耳機，把那幾條影片反反覆覆看了十幾遍。

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他看得極慢，極仔細。

忽然，他把影片暫停，放大，盯著畫面裡那張潰爛的臉，看了很久。

顧晏祁摘下耳機，開口了。

他的聲音不大，會議室卻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
“傷是真的。”

公關總監的心，一下子沉到了底。

顧晏祁接著說：“但跟美顏丹，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
他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，螢幕對著眾人。

顧晏祁指著畫面上的傷處，語氣很平：“看見沒有？潰爛集中在半邊臉，邊界清楚，呈流注狀，眼角和鼻翼有液體往下淌的痕跡。這是強腐蝕性化學制劑從外部潑濺造成的灼傷，強酸，或者強鹼。”

“美顏丹是內服食品。”

“我倒想請教一下，什麼東西吃進嘴裡，能隔著整張臉，只把半邊臉燒穿？而不是燒穿腸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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