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不到......我真的做不到啊！！！嗚嗚嗚......求你了，”

李星辰低頭看著他，像是看一條快死的狗。

他緩緩蹲下身子，拍了拍張雲雷的臉：

“親愛的領導啊，你想過嗎？有人也曾經這麼跪在你面前，甚至跪在你女兒面前。

你當時多一眼了嗎？

你女兒多一眼了嗎？”

張雲雷渾身一僵。

他慢慢抬起頭，滿臉是淚，喉嚨裡只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：“你......你......我......”

他突然很後悔。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做那些事。

如果自己不做那樣的事，也許爬不到副局這個位置，但至少會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
妻子不會躺在那張旋轉的圓桌上，女兒不會像塊爛肉一樣。

但比這更後悔的，是當初沒有管住張嬌，沒有在她第一次欺負人的時候把她拉回來，反而一次一次地縱著她，給她撐腰，替她善後。

他一直以為權勢能護住這個家，現在才知道，權勢在更強大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，而報應來的時候，連後悔都顯得廉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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