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點了點頭,“當真是在你身邊越學越多,受益匪淺。”
“大抵只有你,除了我身份,也不嫌棄我滿身銅臭味。”蘇凌玩笑一下,“畢竟這檔子算是他們眼裡重利輕離別。”
“那是她們眼瞎,看不見你的好,你又沒欠著誰的,做什麼不做什麼,橫豎與你有什麼干係,
偏生有些人,整日里在家坐著,吃現成的,喝現成的,還擺出一副看淡世間官祿名利,呸,阿凌怎能把自己同這些人相比,豈不是辱了自己?”
好有道理,嘴皮子真能說,隱隱約約還有點說賈寶玉那個小畜生的感覺,
如此這般便好,任憑有幼年時期情份又怎樣,那種情份可比不起女兒家情竇初開是愛慕的人來得重要。
揚州的日子過得很快,一轉眼就到了臘月,巡鹽御史衙門年末忙得焦頭爛額,好容易連軸轉幾天,林如海終於熬到年末十日休沐。
這天一早,林如海來到蘇凌屋裡,進門時神色有些複雜,蘇凌正在整理香方,見他進來便起身讓座。
“遠志,有件事同你商量。”林如海坐下後,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,“我打算趁這次休假,帶玉兒去姑蘇一趟,給她母親上墳。”
蘇凌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放下香方:“應該的,玉兒回來這麼久,是該去看看岳母大人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蘇凌看了林如海一眼,“要我同行?”
林如海沉默了片刻,嘆了口氣:“遠志,我知道你有這份孝心,可你和玉兒尚未成婚,於情於理,你跟著去都不合適,姑蘇那邊不比揚州,人多眼雜,萬一被人看見,拿這件事做文章,對你對玉兒都不好。”
蘇凌點了點頭,他知道林如海說得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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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離婚後,我懷孕了。
賀嶼眼神閃躲,「把孩子打掉吧,我和姜檸承諾過,她回國之前,不會要孩子。」
姜檸,他遠在國外的小青梅。
而我,只是老爺子看中的適合他結婚的對象。
前世,我聽話把孩子打了。
突發羊水栓塞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時,賀嶼和姜檸正在冰島看極光。
第一個踉蹌衝進手術室,跪在手術台邊失聲痛哭的人。
是賀嶼同父異母的哥哥賀宸。
「你怎麼這麼傻,萬一孩子是我的呢?」
陸家來退親時,場面做得很體面。
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,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,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。
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。
我攔下他,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。
最好男方也貪嘴。
第二天,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。
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,唯獨飯量大,一頓能添三回飯。
他登門時,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。
第一句話便問我:「聽媒人說,姑娘也好這一口?」
我點了點頭。
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。
「可算巧了。」
「日後點菜,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。」
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,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,發現他出軌了。
……
男友程琰從不對我隱瞞任何事。因為我是他的夢境治療師。人在清醒時可以說謊,夢卻不會。相戀六年,我進入過程硯一千四百多次夢境。他的夢永遠是同一棟房子。院子里種着我喜歡的白薔薇,廚房放着兩個杯子,卧室牆上掛着我們的婚紗照。房子只有一把鑰匙,在我手裡。他曾吻着我的手指笑:“許眠,我的夢裡只有你,想藏別人也沒地方藏。”直到婚禮前一個月,他負責保護一名重要證人。那是個十九歲的女孩,親眼目睹全家被害,從此不敢獨自入睡。程琰說她只是案件相關人員。可他開始一次次在深夜離開我們的家。“開庭在即,她的情緒不能出問題,我過去安撫一下。”“我是負責她的律師,不能不管。”“許眠,你是醫生,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只是依賴我。”我相信了他。直到那晚,程琰在沙發上睡着,我照例進入他的夢。院子里的白薔薇依舊盛開,我們的婚紗照依舊掛在牆上。可走廊盡頭,多出了一扇我從未見過的門。門後傳來女孩的哭聲。程琰站在門邊,低聲哄她:“別怕,我不會丟下你。”我伸手想推開門,門鎖卻拒絕識別我的指紋。身後的婚紗照忽然裂開一道縫。照片里,程琰仍舊笑着。可原本摟住我的那隻手,正一點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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