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雁跟在她身後,一路無話,首到快進院子時才小聲道:“姑娘,方才二夫人那話,奴婢聽著都覺得心寒,她哪裡是來看姑娘的,分明是來求情的。”
黛玉腳步未停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奴婢最氣不過的是,她連句像樣的對不住都沒跟姑娘說。”雪雁有些氣性,“倒是對侯爺和殿下的‘對不住’說得順溜,敢情咱們姑娘的委屈就不算委屈了?”
停下腳步,黛玉回過頭來,看著雪雁氣得微微泛紅的臉,輕聲道:“雪雁,你說得對,可這些話,往後咱們自己心裡明白便好,她不疼我,原就不配聽我一句難過。”
雪雁被她這話說得一愣,隨即使勁點頭,把湧到嘴邊的話都嚥了下去。
她家姑娘,到底還是和從前不一樣了。
夜裡,疏影院的燈火早早地點了起來。
洗了手,黛玉正準備用晚膳,紫鵑從外頭進來,手裡捧著一小匣銀錢,臉上帶著一種又歡喜又有些神秘的表情。
“姑娘,這個月的月銀領回來了。”
黛玉“哦”了一聲,沒太在意。
紫鵑把匣子放在桌上,開啟來,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塊碎銀子和幾串銅錢,黛玉掃了一眼,正要問“怎麼這麼多”,
就聽紫鵑壓低聲音道:“姑娘,奴婢去領的時候也嚇了一跳,管家說了,您每月的月銀是五兩,這是長公主府規矩裡定下的,
可今兒領回來的除了那五兩,還有三兩是侯爺自個兒讓賬房每月給您添的,除了這兩筆,管家還給您領了三兩脂粉,針線,日用雜項銀,加在一起一共十一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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