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紅樓:既入我懷,黛玉何須葬花!/第34章 這是把全家往火坑裡推(1)
紅樓:既入我懷,黛玉何須葬花!_第34章 這是把全家往火坑裡推(1)

他每說一個字,賈政的臉色就白一分,汙衊長公主和安平侯是厲鬼,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喊出來,這己經不是失禮不失禮的問題了,這是大不敬,若被有心人參上一本,整個榮國府都要跟著遭殃。

賈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聲音發顫:“安平侯息怒!安平侯息怒!都是下官教子無方,讓孽子衝撞了侯爺,下官該死,下官該死!

這小子前兩日高燒不退,燒糊塗了腦子,胡言亂語,絕非有意冒犯侯爺和長公主殿下,求侯爺看在林姑娘的份上,寬恕他這一回!”

說著他轉過身去,看著還坐在地上發愣的賈寶玉,牙一咬,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
“啪!”

賈寶玉被打得臉偏向一邊,白淨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,他渾身一震,像是被這一巴掌從癲狂中打醒了幾分,

怔怔地抬起頭,看著賈政,賈政兩眼通紅,聲音都劈了:“逆子!給我住口!還不快向安平侯賠罪!”

這一巴掌不輕,賈寶玉被打得耳中嗡嗡作響,可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粘在林黛玉身上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下來,他忽然又伸出一隻手,朝黛玉的方向抓去,

“林妹妹,你莫走,是他們換了人,我是要娶你的,是他們把你換了,原本不是這樣的,原本你是我的人,可他們把你換了!”

他這些話說得顛三倒西,前言不搭後語,可落在旁人耳中,卻比方才那一句“厲鬼”還要刺耳。

當眾喊出“我要娶你”這種話,跟當眾壞一個女孩兒的清白有什麼區別?

林黛玉聽到這句話,整張臉騰地漲得通紅,她再也忍不下去,黛玉一把推開護著她的紫鵑,從王嬤嬤身後站出來,

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眼眶裡噙著淚,卻強忍著沒讓它們掉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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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聽砰的一聲,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,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!

‘負擔’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,滾著血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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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她想,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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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:「梁梔意,我愛你,嫁給我吧!」

於是,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!

但現在,裴忱說自己是負擔……

等梁梔意回過神,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。

偌大的客廳,寂靜無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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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有多甜,現在就有多疼!

情緒翻湧下,像是發泄般,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——

「嘩啦!」

只聽一片碎裂聲響,茶杯,茶壺,煙灰缸,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……

一樣一樣,盡數倒砸在地上,變成一堆狼藉。

而此時屋外,裴忱就站在門外。

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,他默默地站在門外。

發泄一下也好。

這些日子,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,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,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。

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。

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。

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,又突然鬆開。

「除了顧音音的生日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」

「今天……是我的生日。」

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,裴忱遲疑了下,還是轉身朝外走。

既然是生日,怎麼也該有個蛋糕。

想著,裴忱便上了車,疾馳而去。

等他再回來時,別墅里沒有開燈。

黑漆漆的一片,裴忱看著,莫名有些不安。

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,他深吸了口氣,打開了門。

「梔意,我回來……」

然而,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,戛然而止——

只見滿地狼藉中,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,渾身蒼白,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,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。

血,從中緩緩滴落,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……

帝都,VI戰隊基地。

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。

梁梔意坐在輪椅上,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,也與有榮焉。

但除卻這些,還有些黯然。

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,眼神微黯。

這時,一道男聲從旁響起:「梔意,在想什麼?」

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,裴忱,VI戰隊隊長,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。

「你說,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?」

她聲音沙啞。

聞言,裴忱沉默了瞬:「會有的。」

然而他們都知道,這不過是安慰。

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,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,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。

窗外,月色清冷。

與屋內熱鬧的氣氛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不知是怎麼的,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:「我們的關係……公開吧?」

裴忱一愣,眉心微皺:「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?」

「你說過,等再拿一次冠軍,就官宣的。」梁梔意輕聲提醒著,眼中寫滿了希冀。

但裴忱只有與了瞬,就拒絕:「再等等吧。」

心一瞬間沉了下來,侵入寒涼。

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:「為什麼?」

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。

安靜中,情緒緩緩涌動。

梁梔意緊攥著手,剛要開口。

忽然,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:「裴哥!」

隨著這一道女聲,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,一下子躍上他背。

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,臉貼在他頸側:「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?」

裴忱握著她手臂,將人拉下來:「多大了,還蹦蹦跳跳的!」

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,實則充滿寵溺。

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,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。

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,生性活潑,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。

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,是不是有些……過分親昵了?!

胡思亂想著,梁梔意忍不住開口:「裴忱,你還沒有回答我。」

聞聲,裴忱看向她,眉心微皺。

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,手挽上裴忱手臂:「梔意姐也在啊。」

只這一句,她就再度看向裴忱:「裴哥,你跟她說什麼呢?我也聽聽?」

「別鬧。」裴忱輕敲了下她頭,看向梁梔意,「那件事之後再說,我們先回去慶祝。」

說著,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。

但顧音音卻沒放手。

梁梔意也不想回去:「我想一個人待會兒,就不過去了,你們玩的開心。」

說著,她自己掉轉輪椅,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
裴忱看著她背影,眸色微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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