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他還沒開口，位置就空了辦公室主任的律師送來了正式答覆：他出席。
時間。地點都接受——說明會設在霧島諸邦，由獨立調解機構主持。他的條件只有三條：公開說明。全程留檔。現場不得由秘書處一方單獨控制。
主持方據此把場地換到一間有兩套獨立錄製系統的會議室。入場名單提前十二小時公開，原始音影片分別由調解機構。仲裁觀察員和辦公室主任的律師封存；任何一方中斷直播，另外兩份仍繼續記錄。主任還要求自己的書面陳述在開場前生成校驗值——不是為了顯得謹慎，而是防止會後有人拿一份措辭更軟的版本替換他的原話。
秦慎言讀完說，這不是膽小鬼的條件，是明白人的條件。這三條每滿足一條，他開口之後被“修正”的可能就少一分。
沈清嵐把另一個方案放上桌：經赤灣渠道，可以讓他乾淨地“消失”，悄悄送出來單獨談——那樣能問出更多名字。
秘密方案的優點寫得很誘人：路線短。接觸人少，主任可以先在不公開身份的情況下交出材料。缺點只有一行——證詞的保管。解釋和公佈都將掌握在夏國手裡。秘書處只要否認他自願離開，再指控夏國秘密控制證人，主任說出的每一個名字都會先被拖程序序爭議。
公開方案則意味著對方提前知道他的路線。時間和保護方式，也意味著他一開口就再也回不到原職位。沈清嵐沒有隱去這個代價。主任的律師在確認函末尾親筆加了一句：本人理解公開說明可能導致現有職務。住所與福利中止，仍自願出席。那不是免責條款，是他給未來那個可能後悔的自己留下的簽名。
顧臨只問了一句：單獨談出來的話，明天誰認？
沒有人答得上來。
“公開。”顧臨說，“我要的不是多幾個名字，是一句誰都擦不掉的話。”
說明會當天早上，辦公室主任的公務許可權被登出。
秘書處的職位頁面上，他的名字後面換了四個字：行政休假。
和常務副秘書長一模一樣的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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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哪個？大水牛還是森林狼？”
“要不，抓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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