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有人比我們早三天出價和赤灣談生意，第一條規矩是先驗貨。
秦慎言沒有問“你們賣的是人還是下落”——那樣問，對方就會按最貴的那種包裝。他只要赤灣先給一件樣品，證明貨是真的。
樣品當天就到了：急診登記的繳費明細。外傷縫合，現金自費，用的是一張一次性預付卡，陪護人簽名欄空白。
“空白簽名欄不值錢。”沈清嵐說，“預付卡值錢。卡有購買點，購買點有監控，監控有日期。”
赤灣方面沒有接話。這就算驗貨通過了——能看懂樣品裡哪一行值錢的人，才配談價。
夏國出的價，不是現金。
用現金買證據，買到的每一樣東西都會在將來的仲裁庭上變成“賄買的證言”。秦慎言擺上桌的是一份商業框架：東寧後續商船在赤灣港口的中轉。補給與維修，按市場價籤長期安排；作為互惠，赤灣商船隊獲得東寧港的靠泊與作業視窗。
賬是明賬。東寧的航線需要一個不經過西陸網路的補給點，赤灣的港口需要真實的貨源——西陸的封鎖圈收得再緊，也管不到海灣國家的碼頭上來。
赤灣的談判代表把框架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：如果西陸的保險網路連赤灣的港口也開始重評，怎麼辦。
秦慎言的回答只有一句：那本框架裡就包括共同應對此類風險的條款——風險共擔，本來就是生意的一部分。
赤灣還價還得很直接：靠泊視窗要優先於第三國船隊。
談到第三天，框架定了。優先視窗沒有給，給的是“同等條件下優先”——赤灣捏著鼻子接受了，因為他們真正想賣的東西，再捂下去會貶值。
交貨的內容有三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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