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賬戶的主人已經離職恢復的審計資料，在十日期限的第八天移交。
這八天裡，協調中心沒有催過一次。秦慎言的說法是：催得越緊，對方越有機會說“時間不夠所以不完整”。不如給足十天，讓他們交一份挑不出藉口的卷子。
清算中心這次做得很規矩：資料包。校驗清單。恢復過程說明，一樣不少。仲裁庭按程式收訖，副本分送爭議雙方。
林知微沒有先讀內容。
她先把恢復資料和手裡的映象逐欄位比對。映象不能拿到仲裁庭上當證據，但可以用來驗貨。
四百多條記錄裡，只有一處對不上。
觸發指令包的源證書編號，在恢復版裡被替換成了另一串字元——一個真實存在。但屬於另一家無關機構的證書。手法很乾淨：不刪，不改格式，只換一個欄位，讓指令看起來來自別處。
如果沒有人拿著另一份底片對照，這一處替換足夠把整條追查線引到一家無辜機構頭上——查上三個月，最後查成一個笑話。
“他們在移交的資料裡，做了最後一次手腳。”林知微說，“被抓住的這一次，一定不是他們最用心的一次。”
秦慎言把這句話原樣寫進了遞交給仲裁庭的比對異議裡。
仲裁庭收到比對異議後的反應很快：不再接受任何電子副本，命令清算中心移交物理備份介質，由仲裁庭指定機構當場開封讀取。
開封那天，仲裁員。雙方代表和清算中心的技術人員三方在場，全程錄影。清算中心的人從頭到尾沒有辯解一句——上次交出電子版的經手人，這次沒有出現在名單上。
介質裡讀出的原始記錄顯示：觸發指令由清算中心的輪值觸發席執行——而輪值席位那晚同樣是自動執行。指令包經清算報文通道進入，格式齊全，證書有效，觸發席只是按規則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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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，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，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，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，糾纏不清，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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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