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話他們不敢輕易說出口。
天花這事必定有福晉的手筆在,而天花的危險人人皆知,福晉此番算計,不論如何看都是在拿六阿哥的性命來做賭注。
娘娘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的,但是對六阿哥的疼愛關心並不比他們少,若是娘娘知道了真相,只怕心裡會對福晉產生隔閡。
青竹不動聲色的給小樂子遞了個眼色:“娘娘,奴婢倒是跟您想一塊去了。但為避免節外生枝,往後這事您可萬不能再提了。”
餘鶯兒臉上的憂色瞬間消失,只是嚴肅又鄭重的點頭,表示她明白了。
小樂子也跟著道:“娘娘,成太醫就是之前去郡王府為福晉醫治天花的那位太醫。福晉既然能騙過他一次,這一次也定然不會有事的,您呀,就將心放肚子裡吧。”
在餘鶯兒的認知裡,她親愛的姐姐得天花這事只是一個局而己。
小樂子和青竹倒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為了不讓餘鶯兒太過擔心,便將錯就錯,由著她誤會去了。
小樂子這話一齣,餘鶯兒立即將心底那一抹“這事不是如此簡單”的首覺抹去。
她吐出一口濁氣,一手拍著心口,神情一片慶幸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天花啊,可太嚇人了。”
“不過做戲做全套,等會兒你們幫我弄點薑汁在帕子上,等後院的嬤嬤來回話的時候,我得哭點淚出來才像話。”
弄來了薑汁,可還沒有等來看守院門的嬤嬤的回話,餘鶯兒卻先看見了奚嶠從門外走進來。
“姐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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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四個一起長大,後來這個家沒了我的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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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他和我放的紙鳶也陪她放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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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:
「她搶了蘅蕪的姻緣,落到今日,是她自找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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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是我錯得離譜。
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成婚五年,我求過,哭過,也拿命賭過。
最後連死,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。
再睜眼,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。
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。
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。
這一次,我垂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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