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九這日天還未亮,奚嶠就起床梳洗,而後按品大妝,穿戴好郡王福晉的吉服、揣上暖和的手爐做上馬車去皇宮。
行至宮門前,馬車停下,她下了馬車步入宮門,還未走幾步就瞧見了帶著一頂暖轎候在一旁的小樂子。
小樂子眉開眼笑的上前來請安:“奴才請福晉安,娘娘求了皇上恩典,許福晉乘坐暖轎入宮,請福晉上轎。”
他的巧士冠上落了雪,嘴唇也隱隱有些紫青,可見已經在此等候了不少時間。
“快起來。”
奚嶠上前兩步將手裡的暖爐塞到他懷裡,不容他拒絕的道:“拿著暖暖身。我坐轎子裡不會冷,走吧。”
有暖轎坐,她做什麼要推辭,沒苦硬吃不是她的風格。
“噯,多謝福晉。”
小樂子笑得一臉燦爛,雖然身上還是覺得冷,可心裡卻暖洋洋的。
姑姑是他最大的恩人,姑姑好,他小樂子就處處都好,而且姑姑還這樣關心他,這簡直不能更好了。
暖轎裡,奚嶠略微掀開一點簾子看向跟在旁邊的小樂子:“可是要先去壽康宮?”
雖說先去壽康宮拜見太后才是合規矩的,可這不是因為她的情況特殊嗎?
嘖嘖,太后到現在可都還不知道她昔日的奴才成了正經兒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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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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