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野的話音剛落。
高坡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剛才還激動得要下跪的村民們,像被人點了穴一樣,僵在原地。
大夥兒面面相覷,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在這年月,村長雖然是個芝麻大的官,但好歹手裡攥著公章,能分配口糧,能決定開荒指標。誰要是當上了,家裡親戚在村裡走路都能橫著走。這外鄉來的賀小子,腦子是不是在山洪裡被水泡傻了?送到手邊的肥肉都不吃?
趙鐵柱也愣住了,他捧著紅布包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晌,老臉憋得通紅。
“賀兄弟,你這是嫌咱們靠山屯廟小,還是覺得這爛攤子太燙手?”趙鐵柱嘆了口氣,語氣裡透著股濃濃的失落。村子毀了大半,這個時候誰接手都是接了個火坑。他以為賀知野是怕擔責任。
賀知野把趙鐵柱的手推了回去。
“大爺,您誤會了。我賀知野要是怕事,昨晚就不會半夜去敲那口破鍾。”賀知野看著下面滿目瘡痍的村落,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,“靠山屯是接納我們兄妹的恩人,這地方有難,我絕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。
“但村長這活兒,每天得開會、寫彙報,還得跟公社那些幹部為了幾斤化肥扯皮。我這人散漫慣了,受不了這份拘束。我的手是用來拿斧頭、握獵槍的,不是用來寫字的。我的根,在那片大山裡。”
賀知野這番話說得坦坦蕩蕩。他是個趕山人,他有天眼和空間,老林子才是他積累原始資本的寶庫。被一個村長的虛名綁死在村大隊部,那才是真傻。
打獵賺大錢,悶聲發大財,不香嗎?
趙鐵柱聽完,雖然理解,但臉上的愁容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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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特性2:你的毒素層數可無限疊加,每殺1個怪,上限+1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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