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妙蓮抱著燭燈,站在原處。燈影從下往上照,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笑。
和她說“祝你好運”的時候,一模一樣。
然而這時候卻已經遲了。
老頭猛地向前一撲,像枯枝一般的手狠狠地向王妃的喉間抓去。
王妃臉上發白,手上卻迅速飛出了一根銀針,比老頭的手先一步刺進他的喉嚨,自己則跌坐在地。
“這便是陽州飛雨針嗎?”姜匆算拍手讚歎,上前去將王妃扶起。
再看那個老頭,似乎已經死了,僵硬地躺在船板上,船卻還是照常開著,那個屬於船伕的位置原是船上唯一明亮的地方,此刻卻讓人看著陰測測的。
安妙蓮取下那盞燭燈,湊在老頭旁邊觀摩一陣:“已經死了。”
或者說,早就死了。
“看來這個船伕應該不是鬼怪。”姜匆算道:“宴境中的鬼怪高深莫測,向來不會為刀劍器物所傷。”
“蠢貨。”吳二罵出了聲,他瞥了眼王妃:“要是這老頭就是出去宴境的關鍵,我非得把你的頭也給擰下來。”
王妃揚起漂亮的頭顱,毫不畏懼地反盯著他: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,我的針一定比你的手快。”
“莫慌,莫慌。”安妙蓮看著對勸架似乎已經失去全部力氣的姜匆算,先走到兩人中間來:“假如那個老頭身上真的有線索的話,那麼已經有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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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話有者作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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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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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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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請道士來驅鬼,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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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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