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很大，一片一片地從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落下來，落在他的頭髮上、肩膀上、手背上，涼絲絲的。
他伸出手，接住一片雪花，六角的雪花在掌心慢慢融化，最後變成了一滴水。
十年前的冬天，他也接過雪。
那時候他在李家堡，和李守正一起站在堡牆上，看著契丹人的營帳在風雪中若隱若現。
李守正說，燕雲的雪比別處的都大，因為燕雲離天近。
周顯問他，天在哪？
李守正指了指北方，說，天在那，我們的祖宗在天上看著我們呢！
李守正己經死去十年了。
他的墳在李家堡的廢墟旁邊，沒有墓碑，只有一塊從廢墟里撿來的石頭，石頭上刻著三個字——李守正，算是墓碑了。
字是周顯刻的，刻得歪歪扭扭，但他覺得李守正不會在意，李守正這輩子都不在意這些虛的，他只在意一件事，那就是燕雲的漢人，不能絕種。
“周顯。”楊重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周顯轉過身，看到楊重貴站在廊下，他左肩的鐵鉤在雪光中閃著寒光。
他的頭髮也白了，但不是老的白，是少白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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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，一次敗家天下知！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，回家還要被迫入贅，小爺不伺候！
林楓離家後，燒水泥，做炸藥；鍊鋼，造大炮！
有一天，爬行的父親發現，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，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？
爸爸是鎮南王，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，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十年為質無人問，一朝敗家天下知！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，回家還要被逼入贅，小爺不伺候了！
林楓離家後，燒水泥，制炸藥；鍊鋼鐵，造大炮！
有一天，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，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，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？
爹是鎮南王，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，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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